2010年1月19日

阿記報告 (18/1/10)


作客對保頓
Result:  2:0
Goal Scorer: Fabregas, Merida

作客保頓Reebok球場,阿記對敵方粗野的踢法早做了部署準備,由成場波減少個別球員上腳時間避免受傷可知。
周六車仔同獌狗一齊大勝,唔想積分被拋離,阿記面對魚腩保頓更加非贏不可。

正選陣容中,較弱之處在於防中位置起用新人Eastmond37,為加強中場攔截力,復出的F4唯有稍稍墜後,將近來的433陣式變成接近442陣式;收起有輕傷嘅N8同R16,R7任正選,前線別無選擇地用A23同E9,咁樣就推D2去左路,縮窄咗佢近幾場擔當自由人的範圍。不過對住保頓,雲加用輪換去養兵都係好事。

比賽早段阿記無明顯優勢,至13min,突破防線的F4被對方門將剷到飛起,球證示意繼續,賽後F4都仲堅持應該俾12碼,相信此舉更加激發起隊長鬥志;遂於28分鐘同E9合作,快腳射入,盡顯射門觸覺。完半場前十分鐘,F4有另一次搏得十二碼的機會但球證都係冇俾到,保頓球員報復性地向費比粗野犯規,好彩佢都冇被整傷。

下半場早段保頓靠中場活力採取主動,㩒住右邊新仔左閘T30黎攻,A1的穩定化解唔少有威脅嘅傳中球。
末段M32入埋第二球,無驚無險過終點。當然我鬼死咁鍾意嘅正選左閘C22嘅復出就令每個阿迷都Happy啦。

星期三主場英超再對保頓,今次波飛都買埋,坐角球旗對上,起級期待!

Man of the Match: Fabregas - 係佢,唔洗講原因。

2010年1月16日

吹落星如雨

無盡的虛空劃過一道光芒,久違了的躍動。
從未知的方位轟轟烈烈邁向另一個未知的方位,萬物未生,所向不可考究。
經歷了時光旅程,其所遇一切,幻化成一拂而起的星塵,卻無收容之所,瞬間玉殞。

光芒受著芳魂指引,終處,守望等待著她的音符。
相遇一剎,拼出生命的溫度。餘溫衍化三千世界,往後的所有已被無情決定。
你不禁垂頭,默想早已注定的相遇,留下重重一聲低嘆。


2010年1月14日

In memory of ...


幸好你有勇氣
一切都是美好的巧合


記於一月十四日最後的分秒

2010年1月12日

垓下之別

風動草還息,驥臨嘯長吟;
吾血雖可拋,楚業未能挽。
只待杯中盡,鼓鳴血劍濺;
再伴美人征,虞逝奈若何。


夜靜,聽張學友的「楚歌」,嘗試刻劃出虞姫自刎,身陷絕境,西楚項羽不捨愛人,望與姫同歸之情。
(項羽在垓下之戰中被劉邦韓信彭越三方大軍合圍困於垓下,身陷十面埋伏,兵孤糧缺,夜聞四面楚歌軍士氣盡失。項羽認為大勢已去,帳中酌酒,對著虞姬唱起悲壯的「垓下歌」。虞姬拔劍起舞,含淚唱和:「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聲。大王義氣盡,賤妾何聊生。」為免後顧之憂影響項羽突圍,唱畢於其面前自刎。)

2010年1月10日

阿記報告 (9/1/10)

主場對愛華頓
Result:  2:2
Goal Scorer: Denilson, Rosicky

早段Everton打出一貫壓迫性踢法,針對阿記年輕左閘Traore進攻,憑角球先開紀錄。
成場波落大雪,阻礙阿記地面攻勢。
少咗F4,阿記的中場組織力仍rely on N8 的控球走位。
R16始終球賽閱讀能力較弱,面對壓迫時頻頻失球。
S17遠征African Cup的影響即時浮現,中路防守力大減制造對手反擊機會,亦是2nd失球主因。
E9 同 A23 的各自各踢法極需改進,D2的發揮越見穩定。
D15最近多咗入波,但係勇戰傷出,倒地一刻令人心酸。下場出唔到,雲加當然頭痕。
好在R7復出後幾活躍,仲有波入,不過兩球波都帶幸運成分。
臨尾換入M32,完全唔掂亦冇進步空間,雲加唔該快D送走條契弟!
A1個態麻麻,可能唞得太耐...


Man of the Match: Diaby - 牽制對手,助攻俾路斯基,交到貨。


La Jeune Martyre



我還有意識嗎?
深藍的冰冷感滲進,一發不可收拾。
雙手乏力地交叠,提醒我死亡的莊嚴。
誰在輕托我的肩,好讓我感受失落的恬靜?

遠方的目光普照著,施捨我零星的救贖。
是勝行的戰士?還是偽善的諸神?
遠方的咆吼壯闊悠遠,卻似空洞的呢喃。
是殘暴的劊子手?還是狂妄的瘋子?
我樂於長眠於這樣的不安。

La Jeune Martyre - 年輕的烈士, 1855
by Paul Delaroche (1797-1856)
placed in Louvre

From source: "La Jeune Martyre" is Delaroche's depiction of Rhea Silvia's attempted murder by Amulius. If you look to the background in the original painting, you can see the figure of an angry male figure looking down upon the woman in the Tiber. In the legend, Rhea is ultimately saved by Tiberius the river god and they were married. Tiberius gave Romulus and Remus, Rhea's twin sons by Mars, God of War to a she wolf to raise and Romulus later killed Remus and claimed "Rome" his own.

2010年1月9日

深夜.悵然



滴答滴答,分針在流動;
合上眼睛,視野更清晰。

懷舊旋律,失散後相遇;
乍近還遠,歎息作道別。


2010年1月8日

雪途

暴風雪下的空氣有何等的說服力,一街上零零星星的行人都只得壓著頭急行。就像他們的價值如此權威地壓倒他們自己,不作最細微的抵抗,默然地認同互相的懦弱。

向前挺進,我的步調附和這條街道的步調,甚至是雪下覆蓋的所有
的步調。行人只能說我們的步調是何樣正當,為緊閉的大門,為微黃的路燈,為瑟縮的枯枝沉甸甸地負責。

雪點撲面像交響樂對身後的暗巷作絕情告別,彷彿若無其事將我們留下的最後軌跡狡惑地淹沒。我以我的前方刻劃著我的背後,卻想起兩者不相上下而親切,不能偏愛其一。然而來自灰色的壓力不斷數算著我的步履,指摘所有善意的靜態。

在白茫茫裡沒有甚麼沉思的引子,在踏進房裡的一刻,才陷入些許的自我閱讀;點播出喜愛的音樂,縱使如此,對身上的雪花卻無濟於事。

(記倫敦雪中之行及對布拉格雪落的懷緬)

2010年1月6日

滄海忘川為何?

是為自家網誌首篇。要先談談為何取這個名字。

滄海,取自唐代詩人元稹為亡妻寫的《離思》:“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曾經臨滄海而觀,覺宏宏大水之浩瀚,再難為區區川流河水感動。
登巫山而俯瞰雲海,也再難為一葉浮雲動容。
詩中之意是體會過最窩心切膚愛情,對亡妻的無窮思念,再沒心血去愛戀,去歷盡另一次悲歡愛恨旅程。猜想每個人心中都有這座斷背山,總等待著你去攀越的一天。
放開點看,除了愛情的緣起緣滅,生命中輕如鴻毛重若泰山的所有,都有不可歸的悲劇意識。最令你心動的時刻總在懷緬時才偶爾憶起,活只在過去不在當下。人與人之間,友情愛情親情甚或點頭間的交情,在歷練洗禮下只淘淨心靈麻木。
滄海,只是一個地方,你很想去看看;對你說其實滄海沒甚特別,到過後你只想回頭走,但已殊不可歸了;沒用的,你踴踴欲試的心永不能靜下來。

忘川,出自中國神話傳說。人死後,先過鬼門關,踏黃泉路,抵達忘川河,跨過河上的奈河橋,喝過忘記前塵往事的孟婆湯,才可進冥府投生轉世。
忘川(Lethe),亦是希臘神話中不和女神厄里斯(Eris)的女兒,是遺忘的化身。
Jacques Derrida在《多義的記憶》(Memoires for Paul de Man)一書中論述,人們暗自將記憶分割成「此方mnemosyne - 記憶之泉」和「彼方lethe - 忘川」;閱讀、電影、拍照以至一切回憶行為,是好的記憶對壞的記憶說「不」。
回憶中,每每有脆弱得不可觸碰的位置,都盼有如「無痛失戀」刪除記憶的療法,或「東邪西毒」中的醉生夢死忘情酒,將之通通棄掉。
忘川過後,重獲新生。忘川者,不成於遺忘,成於放下。

這個滄海忘川 Blog,有的篇章,就是要記低當下的胡思亂想,也讓寫的人看的人有其自己的聯想或對往事的追憶,縱為多愁的心更添負荷,亦能通過自我淨化的寶劍,放下心中頑石。

回望滄海,慢渡忘川,方到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