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8日

阿記報告 (27/2/10)




主場對史篤城 Stoke City
Result:  3:1
Goal Scorer: Bendtner, Fabregas(Pen), Vermaelen 

今日喺White Hart Bar睇嘅依場阿記賽事,可以講係近年最扣己心弦,最感動窩心的阿記比賽,唔寫低對唔住自己。

賽前background: 三周前作客輸3:1俾Stoke City,聯賽盃出局;莫論是否有心避戰以應付英超,淘汰之仇若能於今日主場一報,必能振奮士氣,利於下周二主場歐聯對波圖背水一戰。另外,車仔於同日早場負曼城失三分,阿記今日若能勝出,與榜首只3分距離,爭標機會重燃,因此雖然下周中有歐聯賽事,雲加仍遣大部分正選強陣出擊。Arshavin, Diaby和Gallas仍在傷兵名單上,雲加只好派Ramsey同Ebo
ue分別打中場中和右中場,Eduardo雖然傷癒但狀態不足,列作後備。Sol Campbell打中堅,都好,好過出豬達。

1st Half: 開賽僅8分鐘,Stoke又玩手榴彈戰術,今次非直接攻門,而係二傳尾柱頂入,未及集中的阿記仝人只好望門輕嘆,其實上場對Stoke已經輸過球一模一樣架
啦,又明Q知人地淨係得依招,咁都防唔到唔怪得人,只可以怪自己。中段,Stoke中場針對做防務部署,阿記中路搵唔到食。到32分鐘,費比右路斬中,賓特拿係對方兩中堅夾頂,竟然頂中Cur入龍門右上角,值得一讚,費比繼續領先助攻榜,但亦為阿記上半場僅有的入肉攻勢。

2nd half: 65分鐘,Ramsey同對方Shawcross一次爭波...被踢斷脛骨...右腳𣊬間以畸型角度無力垂落...兩年前Eduardo斷腳的一幕在重播...
藍斯面上不是痛楚,而是驚諤,驚諤伴他踢波走路
19年的右腳,頃刻不聽大腦的指示...



賓特拿在旁照顧著,蘇甘寶在怒吼,華美倫在祈禱,基歷治抱著頭,費比在流淚。
時間在彷彿停頓了...
自己也不禁哭了,酒吧中一個個大男人都飲泣低頭。
直至場邊的救傷車將他接走,球場上的敵對球迷報以鼓勵的掌聲。阿記要為離開了的隊友再硬拼。

補時,努力的阿記獲得應得的回報,費比射入12碼,加上華美倫

門前射入,3:1贏波。
我和滿酒吧的球迷振臂高呼,體驗到支持愛隊的光輝。
完場後,Campbell和費比呼喚隊友圍圈,為Ramsey祝禱,為自己打氣,熱血動人!






今場VIP屬於你地每一個!Com'on Arsenal!!!!

2010年2月15日

樓梯上的對話



我:給我一個blog的標題吧
你:‘爭妍鬥麗’
我:這個不好寫,再說一個
你:應節一點,寫過年吧
我:不是吧?農曆新年?!我絕對不會寫這個過時了幾百年的題目的。你可以說我Cynical,但所有關於中國人甚至中國文化的話題都令我感到噁心,這些都是地球上的沉重污染,有毒的。
你:你就是太mean了。你怎麼要deny你自己的life root?
我:甚麼life root?說明白一點
你:就是你的根哦,你的文化背景,建構你行為思想的東西。你怎可能這樣否定他們?
我:不喜歡就否定囉,有問題嗎?
你:那就是連你自己都給否定了
我:對,就是否定自己,這樣很有趣,否定自己是建立自己的最好的方法
你:...我不喜歡你寫的東西,太負面了,像人格分裂似的
我:大部分的人們都有這樣陰沉黑暗的一面,根本所有人都或多或少人格分裂的
你:我不認同
我:對了,就是這種態度,去否認這個事實,這樣會令你簡單一點,舒服一點。久而久之,我們思考在不同的層面上。無可否認,有些人的人格是很單一的,就是單純地樂觀,或單純地悲觀單純地好勝,或單純地自私,甚或單純地單純。這些人沒深度得可怕。
你:...
我:...

(與某人在愛丁堡歸家時的對話節錄)

2010年2月11日

火車上



早上十時正,火車準確無誤地從倫敦開出,向北方這片沉甸了的英倫土地駛去。

跟隨架在頭上的電纜所帶導,火車低著頭往前衝刺。

火車發覺自己老了。當剛開始行駛的時候,他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振奮,他會向沿途上的田野問好,會試試猜想目的地的天氣如何,更會為英法海岟沿岸的波濤壯闊而讚嘆。

現在,火車對這一切都提不起興趣。因為同一條軌道他已走過上千遍。不知不覺,他習慣了顛沛和顫動。同時,他發覺自己沒有可以傾談的上路夥伴...但都沒甚所謂,火車間沒有甚麼值得傾談的話題,他這樣想。

今日,他決心要做點事去反駁腦海中衰老的念頭,他不要再走直線了,他嘗試去轉彎,轉他一生中首個彎。

就像他所預期一樣,他駛離了軌道,就是人們所說的脫軌。亦因此,他撞毀了一個小鎮,火車上的乘客全部罹難,聽說小鎮上也死了不少人。

(二月十一日,乘早班火車往愛丁堡途中所寫)



2010年2月10日

烙印



望向木桌上堆積如山的舊信件,那人不禁焦燥起來,因為這時不是拆開舊信件的季節。
那人想過把這堆微黃的信封丢棄在門外,又唯恐路過的人好奇窺看,「不可以的,不可以給別人知道」那人心裡想。只好燒了它吧。

窗外的嚴寒提醒著斗室裡的溫熱。熏黑了的壁爐燃燒柴枝,破裂時發出吱吱低鳴。此刻,那一大堆舊信件被那人無情的捨棄銷毀,釋出的煙在吐納其中的每一字每一段。
那人一走神,不小心跌撞向壁爐,左腳小腿貼近了在燃燒的火焰。迅即間,小腿外側上被烙得赤赤血紅。沒有聽到那人的痛喊,大概也能想像那人的痛楚。悶哼一聲,那人在詛咒舊信件留給自己的烙印。

那人審視過小腿上的赤色烙印,痛楚早已拋諸腦後,要專注對付這令人噁心的烙印,彷彿舊信件裡的文字在烙印上隱隱寄居,這是那人打從潛意識裡不能容許發生的。














那人知道一般的人當發生類似的事時會害怕被別人看見那烙印,認為那是有失體面,或會嚇得別人不敢接近。但那人明白,自己不是在面對這個層次的畏懼,因為自己不是面對別人而活,而是在面對最殘忍的觀眾。那人明白烙印一旦繼續存在,那觀眾會像不速之客,不請自來地到訪。

那人找來當醫生的朋友,請求他將自己小腿上的烙印消除掉。醫生朋友搖頭抱歉,表達他的無能為力。那人失望而憤怒,埋怨著醫生朋友的不仁,把他匆匆趕走。

那人為消除烙印這件事苦惱日久,嘗試等待烙印慢慢痊癒過來;無了期的等待卻換不到相對的結果,結果烙印還清晰地呈現在眼前。那是注定的,因為烙印就是烙印。

不知再等待了多久年月,那人終於明白到一個道理。

因此,那人走向壁爐,生了一個灴灴的火。生好了火,那人提起了左腳,放進壁爐的烈火中。

那人明白到,消除烙印的唯一辦法,就是刻一個更大的烙印。



2010年2月2日

洪流



黑夜的大廣場上,有位類似不知名邪教的領袖或教主在演說,滿載廣場的信徒靜默傾聽,偶爾發出低低的附和聲。我不能想像為何置身其中,危坐在廣場後方,距離主壇約一百多米外,跟著旁邊的信徒們膜拜那穿黑袍的教主。
突然,響徹廣場的馬嘯聲從廣場右
方傳來,信徒們從迷糊的狀態驚醒過來;我也不例外,望向右方遠處。三四匹黑馬奔騰而至,馬背上有黑袍武士騎著。他們高呼末日洪水的來臨。

廣場上前方的信徒還沒有一點思考的時間,山高的洪水已埋葬了他們。後方的群眾面對滔滔洪流顯得驚惶失措,自我綑綁地迎接解脫的終站。我環顧四周,發現旁邊的你似曾相識,應該是共渡歲月殘留下來的印象;你了無知覺
,卻只好把你抱起,懷著嘗試挑戰不可能般拔腳而逃。

用最後一點力,我將你推往遠方光芒之處。剎那間,我已被淹沒,被波流衝擊而逝,但心中仍存活你這個陌生人。

2010年2月1日

I have something to tell you non-smokers...


I have something to tell you non-smokers 
that I know a fact,

and I feel it's my duty to pass on 
informations at all times. Ready?

NON-SMOKERS DIE EVERY DAY.

That's it. Enjoy your evening.


Synchronize


Love is all about Synchronization, told by my girlfriend.

'somehow you ought to synchronize your upper and lower body', my enlightenment.

放棄吧



愛丁堡的下午,天濛濛,街上瑟肅而空蕩。離開火車站,我在前往某人家的路上。

察看塔樓上的古鐘,發現時間比我預想的晚,必須加快腳步趕路;這個驚人的發現竟使我開始懷疑自己行走的路線,這是罕有的,更是令人哀傷的,但畢竟我對這個城市還不很熟悉,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幸好在長長階巷上迎面來了一個老人,我朝他跑去,急喘地向他問路。

「你向我問路?」他用奇怪的目光打量我。
「是的,」我回應:「沒有路牌,我找不到去路。」
「放棄吧,放棄吧!」他說,迅即轉身離去,就像人們想獨自大笑時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