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2日

Perpetuity (死後的四十種生活)


如果死後醒來,發現自己身在住宅郊區,你就知道自己是個罪人。這麼說不是因為這裡的居住環境不佳,事實上這裡好得很,光是電視頻道就有好幾台可以選。四周還住著偶爾往來互動的鄰居。架子上擺滿了書,一本本都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精彩冒險故事。這裡的孩子有學校讀,大人有工作做。職業生涯很輕鬆,日用雜貨很便宜。

你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天堂,這裡離上帝很近。唯一令人不解的是,所有你知道的好人都不在這裡。撒馬利亞人般的見義勇為者、聖人、寛厚慷慨者、利他主義者、無私無我者,或者樂善好施者都不見人影。你納悶,他們是不是都被送到更好的地方去了,譬如超級天堂,不過隨後發現這些人竟然都在棺材裡腐爛,被蛆所嚼食。只有罪人才能在死後繼續享受生命。

關於上帝這樣的安排有諸多理論可以解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說法,而這問題也成為烤肉野炊時常見的閒聊主題。為甚麼我們被賜予這樣的死後世界?上帝很少造訪我們,顯然祂不怎麼喜歡住在這裡的人,不過祂就是想要我們活著。

在咖啡店的女人認為,祂讓壞人活著就像羅馬人豢養神鬼戰士:總有一天我們會因為祂心血來潮,想看人類廝殺而上場打鬥至死。至於剛越過街頭的鄰居則說,上帝留著我們,是要我們替祂跟隔壁宇宙的上帝打仗,因為只有罪孽深重的我們才能成為有用的戰士。

他們的說法都不對,其實上帝過的生活和的們非常類似。我們不只依著他的形像被創造,也依著祂所處的社會情境被創造。上帝花了很多時間追求幸福快樂,祂也看書、努力提升自我、從事各種活動來打發無聊時間、設法維繫消褪的友誼、思考是否還有事情該做。這樣的日子過了數千年,上帝變得愈來愈尖酸刻薄,甚麼也滿足不了祂。永恆的祂被無止無盡的時間淹沒,祂開始羨慕人類如蜉蝣般短暫即逝的生命歷程,所以祂決定詛咒祂憎恨的某些人,要他們跟著他一起在永恆裡受苦。

2010年8月25日

2010非全年電影主觀回顧


回倫敦後,和以前一樣,總在弄好晚餐之後上網看電影。
看過今晚這一齣,忽然想起在今年裡,真的看了不少合心的戲。
心裏滿足快慰,特此留存。排名不分先後。

1. 火龍
對著電腦屏幕看的。一開始時是沒甚期望或期待,只是想看一套情節緊張的警匪片。
向來不太喜歡黎明的演戲風格,這次卻有點刮目相看,演一個有心魔的幹探,沉鬱之餘演得很有神采,劇本的推進幫了他很多。故事多枝葉,交待算是井井有條,令人看得投入。

2. 鐵血S
這個其實是不用多說的。「大大話話都等咗十幾年喇。」,從倫敦回香港翌日就和海晛入場看。
對一般觀眾,它是不對樣的,太多前文後理橫生枝節沒有交待,人物刻劃差,打鬥場面不夠多不夠痛快。對一個忠心擁蠆來說,正所謂「你俾舊屎我都愛架喇」...
可以一讚的是,男主角Adrien Brody 的一流演技將靈魂灌注入電影。另外,對Falconer Predator的日本武士刀決戰一場,向黑澤明致敬的心思很是可愛。大反派Berserker Predator的造型及角色塑造卻令人不敢恭維。導演在預告中欺騙支持者,有報應的。

3. Inception
帶著最大的期望進場(Isquare Imax),無可避免,帶著失望離場。
其實故事敍述、人物特技、意念創意,全都是無可挑剔,天馬行空;只是在思想的深度上,比不上導演的前作The Dark Knight;娛樂性很豐富,聯想的空間不大,可供思考的層次亦不比戲裡的夢境多。
最後一幕,陀螺不倒引起的懸念,是高手之作。

4. 月滿軒尼斯
在飛機上看的。街坊味很濃的電影。簡單的角色關係,張學友不慍不火,湯唯青春卻深層,加上一眾老戲骨綠葉的發揮。像家常小葉,平淡中有真味有心思。

5. Kick-Ass
很癲的一齣戲,看得很過癮盡興,手舞足蹈,禁不住為它喝采歡呼。
最喜愛的一位是小女角Chloe Moretz,活潑冷酷俱備,萬分可愛。
在合理中打破漫畫英雄框架,不自覺地投入了男主角的幽默際遇,現實的鬱悶一驅而散。

6. The Expendables
男人的浪漫。

7. It's complicated
Meryl Streep的演技,我的天!
本來抱著陪看的心找來看的,誰料身邊的睡著了,自己卻看得津津有味。

還有一些不錯的:
Avatar,置身夢幻世界,良久不願抽離,只好在戲院再看多遍。
Stranger than fiction,冷面笑匠Will Ferrel搭Emma Thompson,情節離奇不失玩味。
A serious man,學院派電影,充滿黑色幽默,值得再看。
Valentine's day,不太浪漫的愛情小品,有Anne Hathaway,令人懷念Love Actually。
十月圍城,王學圻的精湛演技,將其餘的影帝們都比下去。

以下請回水:
葉問2 (洪金寶打得最好睇)、Iron Man 2 (Mickey Rouke壓場,Scarlette愈發性感)、
Green Zone (太嚴肅了)、Clash of Titans (Gemma Arterton幾靚)、
Date Night (悶)、Zone 9 (還可以吧)、Alice in Wonderland (浪費時間)、
Toy Story 3 (實不相瞞)、The men who stares at goats (黑色幽默不太幽默)
錦衣衛 (打得假,有吳尊囉唔該)


2010年7月12日

回家


明早就要上機
莫名其妙的忐忑不安總是揮之不去

何故回家的喜悅要在嘆息間覺出
又何故知己故人的臉孔遺忘變陌生

可以的話,不回來了


2010年7月9日

家長的憂慮



有人說,「奧德拉德克」這個詞起源於斯拉夫語,並且試圖在這個基礎上解釋它。其他一些人則認為,它起源於德語,只不過受了斯拉夫語的影響。這兩個解釋都不夠篤定,反而使人能夠合理地推斷,兩者不但都不夠精準,尤其還無法提供這個詞明確的定義。
當然,如果不是確實有一個名叫奧德拉德克的物體存在,沒有人會孜孜不倦地投入這個研究。乍看之下,它像一個扁平的星狀線軸,而且似乎真的有線纏在上面,當然只是些舊線,斷了的,打結的,各種顏色和式樣的,亂七八糟地糾結在一起。然而它不僅僅是一個線軸:一根小橫木從星星的中央穿出,與另一根棍子交叉連結。借助第二根棍子與星星的一角,這整個東西就像以兩條腿站立似的。
人們以為,這東西一度有過某種容易理解的形狀,如今只剩破損的遺跡。然而事實似乎並非如此;至少找不出任何跡象;沒有一絲未完工的、不完整的表面能證明它曾是別種形狀。整件東西看來毫無道理,卻的確自成一體。想要靠近一點觀察是不可能的,因為奧德拉德克非常靈巧,根本不能使它安靜下來。
它有時潛伏在閣樓裡、樓梯間、休息室或走廊上;有時一連幾個月也見不著;也許它真的搬進了別人家裡去了,可是它總會再度回來我們家裡。好幾回,你一跨出門,它就正好靠著下面的樓梯扶手,似乎很好說話。當然,你不會提出甚麼艱深的問題,因為你會忍不住把它當成一個孩子 ﹣它實在太嬌小了。
「你,叫甚麼名字?」你這樣問。
「奧德拉德克。」它回答。
「你住在哪兒?」
「不一定。」它說,笑了起來;是一種裡面沒有肺部的笑。聽起來像是落葉沙沙作響一般。談話往往到此為止。有時候連這些回答都沒有;它常常一聲不響,像一塊木頭。
我白費力氣地自問,它到底怎麼了?它會死嗎?所有死去的東西,都曾有過某種目標、某種行為,因此耗盡了生命;但這並不適用於奧德拉德克。我可以這樣假設嗎:它總會拖著身後的線團一路滾下樓梯,滾到我孩子的腳前,甚至我孩子的孩子的腳前嗎?無疑地,它不會傷害任何人;但是一想到它可能活的比我更長,就使我難受極了。



2010年6月16日

夏蟲語冰

《莊子‧秋水》
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 拘於虛也..
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 篤於時也..
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 束於教也!

曲高和寡,念知音之遙

2010年5月23日

陽光


陽光柔和照在臉上
不久前才抱怨寒冬刺骨
轉念間暖暖仲夏
是久違了的心靈自然

看著桌上的案頭
知道要解決的終要解決

微紅的色彩映進眼簾
讓自己的內心清晰呈現
要好好保全最好的
到最後,到永久

2010年5月15日

生活閒談


最近雖然天清氣朗,溫度卻仍未回升。
待在房裡溫書深感寒意,腳掌手掌都冷冰冰。
睡眠不定時的後果漸漸浮現
哪有人下午兩點睡一睡,夜晚七至九再睡一睡的
胃口轉差,今天午飯吃了半碗已飽了。

在住處附近的小街來了隻略胖的啡黑色流浪貓
時而跑跑跳跳,時而呆在門簷下避寒,蠻可愛的小貓咪
昨天買食物回家時看見她定睛望著我,和手上裝滿食物的膠袋
想是她餓透了,撕下一些蒜香雞放在地上
行遠幾步,她已急不及待地吃掉。
想起以前放學,在長長的梯級中間,每日也躺著的那隻肥貓
總會上前摸她一摸的
但在最後的日子,她都老得不怎樣動了,你還好嗎?

和家輝飯後談到好友的處境,提起這句歌詞:
如早知今生跟你有幸可相愛 在當初應跟努力為未來
暗自感慨,也是時候為未來奮鬥


2010年5月9日

Derivatives Exam


Derivatives Exam again
Can I make a miracle once again like the one in CU?
Result in midterm serves as an encouragement, as well as a buffer
Only if I can long a put option on my exam...
Or anyone want to swap a fixed payoff with me?


那日子



看看日曆
發現那日子又悄然過了

那天的記憶不落依稀,又似遠還近
才想起自己真的長大了不少
只想留住這顆純真的心

(這真不像我的寫作,卻是心底話)







2010年5月4日


看來只有夜深才有溫習的心情
理所當然地伴隨著耗力的乾咳

近來入睡前都有很多思憶雜念
在夢中更覺壓迫
是現實在壓著?還是殘思在迫著?

很久前,心中很有願景
曾經無奈將這些硬生生地埋藏

看到門前的櫻花樹盛開
我想,我還是想去日本一趟的





2010年4月26日

望著手


在手心中的字
寫得輕盈,刻得永恆

磨磨指頭
更感嬰兒般的純真美麗



2010年4月21日

旁人



是旁邊的人
口渴著,卻懶得去喝
對音樂、文字提不起興趣
斜陽映臉
看車上的其他人不順眼
特別是旁邊的人



2010年4月15日

Movie: Love and Death

Watched "Love and Death" (Woody Allen, 1975) 2 nights ago. A story of a typical woody-like figure in Napoleonic Period in Russia. Impressed by a number of wordplays. Here are some of them:

1.Sonja: Judgment of any system, or a priori relationship or phenomenon exists in an irrational, or metaphysical, or at least epistemological contradiction to an abstract empirical concept such as being, or to be, or to occur in the thing itself, or of the thing itself.
Boris: Yes, I've said that many times.

2.Boris: Sonja, are you scared of dying?
Sonja: Scared is the wrong word. I'm frightened of it.
Boris: That's an interesting distinction.

3.Sonja: There are many different kinds of love, Boris. There's love between a man and a woman; between a mother and son...
Boris: Two women. Let's not forget my favorite.

4. Anton Inbedkov: Shall we say pistols at dawn?
Boris Grushenko: Well, we can say it. I don't know what it means, but we can say it.

5.Soldier: Oh, God is testing us.
Boris: If He's gonna test us, why doesn't He give us a written?

6.Boris: Nothingness... non-existence... black emptiness...
Sonja: What did you say?
Boris: Oh, I was just planning my future.

7.Sonja: What are you suggesting, passive resistance?
Boris: No, I'm suggesting active fleeing.

8.Boris: Of course there was Old Greggor and his son Young Greggor. Oddly enough, Young Greggor's son was older than Old Greggor. Nobody could figure out how that happened.

9. Boris: Nothingness... non-existence... black emptiness...
Sonja: What did you say?
Boris: Oh, I was just planning my future.

10. Boris: The question is have I learned anything about life. Only that human being are divided into mind and body. The mind embraces all the nobler aspirations, like poetry and philosophy, but the body has all the fun. The important thing, I think, is not to be bitter... if it turns out that there IS a God, I don't think that He's evil. I think that the worst you can say about Him is that basically He's an underachiever. After all, there are worse things in life than death. If you've ever spent an evening with an insurance salesman, you know what I'm talking about. The key is, to not think of death as an end, but as more of a very effective way to cut down on your expenses. Regarding love, heh, what can you say? It's not the quantity of your sexual relations that counts. It's the quality. On the other hand if the quantity drops below once every eight months, I would definitely look into. Well, that's about it for me folks. Goodbye.

2010年3月29日

殘思

嗚呼哀哉,戀戀情懷,俱往矣。

2010年3月15日

在乎


昏暗房間裡,只有一點搖曳不定的燭光;這樣的色調,房間裡唯一的那個中年人是知道的,縱然他在審視著手中的物件,他仍想容許灰暗擴張,將自己籠罩。不需光線的幫助,他也能將手中的物件看得清楚,只因那件物件他太熟悉了。

布造的人偶是他女人十年前送給他的,在那個年代,情人之間總會動手做禮物送給對方。也可以這樣說,這個布偶是他女人十年前跟他斷絕聯絡前給他的;對他而言,布偶是告別信,但亦是對他女人回憶的泉源。

十年間,他保持著獨身的生活,可能別人不會認同他獨身,但他了解從夜店中得到的性愛無從褻瀆對他女人的思念,他不曾想過和別的女人一起,每日都只是沉醉在對她的思憶,幻想他們終於一天重聚。

這天傍晚,中年人在歸家的路上,沿路打量匆匆行人。一個女人跟他擦身而過,一閃眼,他認出這個女人,這個他牽掛半生的女人,他的女人。

他轉身追上那女人,緊張得透不過氣,對她說:「是我。」

「對不起,你是誰?」女人似乎已記不起這張臉、這個人。他想,對的,十年間自己老了不少,難怪她認不出自己。

「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年,我很想念你。」

「對不起,我想你認錯人,我不認識你。」

他想不到,十年過去了,這個女人竟然不想相認;但他不想放棄,他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因此他拿出十年間隨身伴著的布偶,「你看,這個布偶,你十年前送給我的,我一直帶著它。我一直在等你。」

女人十分詫異,看到這個布偶,她記起這個人。她憤怒地大喊:「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

高呼引起了途人注目,中年人慌張地逃離。身旁的男伴問這個女人,那個中年男人是誰,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他是個變態,是個色情狂。十年前,我那時八歲,放學後自己到公園玩。有個叔叔給了一些糖我吃,說帶我去玩。我跟著他到公園一角...我當時不知道他在幹甚麼,只是怕得不敢出聲...長大了當然知道發生了甚麼...那簡直是噩夢,是我一生人的陰影。對,那個布偶,是那天美術堂的勞作,天知道給那個變態拿了還保留了這麼久。」

「要報警嗎?」「報警也沒法吧,這麼久了...算吧,親愛的,我們去看戲。」「嗯,好吧。」

年輕的情侶離去,那個中年人也早已逃去無踪。

昏間房間裡,中年人又在凝視布偶。他不明白他的女人為何不與他相認,淌涙低泣,傷心欲絕。
布偶的面上赫然泛出他蒼老的面孔。



2010年2月28日

阿記報告 (27/2/10)




主場對史篤城 Stoke City
Result:  3:1
Goal Scorer: Bendtner, Fabregas(Pen), Vermaelen 

今日喺White Hart Bar睇嘅依場阿記賽事,可以講係近年最扣己心弦,最感動窩心的阿記比賽,唔寫低對唔住自己。

賽前background: 三周前作客輸3:1俾Stoke City,聯賽盃出局;莫論是否有心避戰以應付英超,淘汰之仇若能於今日主場一報,必能振奮士氣,利於下周二主場歐聯對波圖背水一戰。另外,車仔於同日早場負曼城失三分,阿記今日若能勝出,與榜首只3分距離,爭標機會重燃,因此雖然下周中有歐聯賽事,雲加仍遣大部分正選強陣出擊。Arshavin, Diaby和Gallas仍在傷兵名單上,雲加只好派Ramsey同Ebo
ue分別打中場中和右中場,Eduardo雖然傷癒但狀態不足,列作後備。Sol Campbell打中堅,都好,好過出豬達。

1st Half: 開賽僅8分鐘,Stoke又玩手榴彈戰術,今次非直接攻門,而係二傳尾柱頂入,未及集中的阿記仝人只好望門輕嘆,其實上場對Stoke已經輸過球一模一樣架
啦,又明Q知人地淨係得依招,咁都防唔到唔怪得人,只可以怪自己。中段,Stoke中場針對做防務部署,阿記中路搵唔到食。到32分鐘,費比右路斬中,賓特拿係對方兩中堅夾頂,竟然頂中Cur入龍門右上角,值得一讚,費比繼續領先助攻榜,但亦為阿記上半場僅有的入肉攻勢。

2nd half: 65分鐘,Ramsey同對方Shawcross一次爭波...被踢斷脛骨...右腳𣊬間以畸型角度無力垂落...兩年前Eduardo斷腳的一幕在重播...
藍斯面上不是痛楚,而是驚諤,驚諤伴他踢波走路
19年的右腳,頃刻不聽大腦的指示...



賓特拿在旁照顧著,蘇甘寶在怒吼,華美倫在祈禱,基歷治抱著頭,費比在流淚。
時間在彷彿停頓了...
自己也不禁哭了,酒吧中一個個大男人都飲泣低頭。
直至場邊的救傷車將他接走,球場上的敵對球迷報以鼓勵的掌聲。阿記要為離開了的隊友再硬拼。

補時,努力的阿記獲得應得的回報,費比射入12碼,加上華美倫

門前射入,3:1贏波。
我和滿酒吧的球迷振臂高呼,體驗到支持愛隊的光輝。
完場後,Campbell和費比呼喚隊友圍圈,為Ramsey祝禱,為自己打氣,熱血動人!






今場VIP屬於你地每一個!Com'on Arsenal!!!!

2010年2月15日

樓梯上的對話



我:給我一個blog的標題吧
你:‘爭妍鬥麗’
我:這個不好寫,再說一個
你:應節一點,寫過年吧
我:不是吧?農曆新年?!我絕對不會寫這個過時了幾百年的題目的。你可以說我Cynical,但所有關於中國人甚至中國文化的話題都令我感到噁心,這些都是地球上的沉重污染,有毒的。
你:你就是太mean了。你怎麼要deny你自己的life root?
我:甚麼life root?說明白一點
你:就是你的根哦,你的文化背景,建構你行為思想的東西。你怎可能這樣否定他們?
我:不喜歡就否定囉,有問題嗎?
你:那就是連你自己都給否定了
我:對,就是否定自己,這樣很有趣,否定自己是建立自己的最好的方法
你:...我不喜歡你寫的東西,太負面了,像人格分裂似的
我:大部分的人們都有這樣陰沉黑暗的一面,根本所有人都或多或少人格分裂的
你:我不認同
我:對了,就是這種態度,去否認這個事實,這樣會令你簡單一點,舒服一點。久而久之,我們思考在不同的層面上。無可否認,有些人的人格是很單一的,就是單純地樂觀,或單純地悲觀單純地好勝,或單純地自私,甚或單純地單純。這些人沒深度得可怕。
你:...
我:...

(與某人在愛丁堡歸家時的對話節錄)

2010年2月11日

火車上



早上十時正,火車準確無誤地從倫敦開出,向北方這片沉甸了的英倫土地駛去。

跟隨架在頭上的電纜所帶導,火車低著頭往前衝刺。

火車發覺自己老了。當剛開始行駛的時候,他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振奮,他會向沿途上的田野問好,會試試猜想目的地的天氣如何,更會為英法海岟沿岸的波濤壯闊而讚嘆。

現在,火車對這一切都提不起興趣。因為同一條軌道他已走過上千遍。不知不覺,他習慣了顛沛和顫動。同時,他發覺自己沒有可以傾談的上路夥伴...但都沒甚所謂,火車間沒有甚麼值得傾談的話題,他這樣想。

今日,他決心要做點事去反駁腦海中衰老的念頭,他不要再走直線了,他嘗試去轉彎,轉他一生中首個彎。

就像他所預期一樣,他駛離了軌道,就是人們所說的脫軌。亦因此,他撞毀了一個小鎮,火車上的乘客全部罹難,聽說小鎮上也死了不少人。

(二月十一日,乘早班火車往愛丁堡途中所寫)



2010年2月10日

烙印



望向木桌上堆積如山的舊信件,那人不禁焦燥起來,因為這時不是拆開舊信件的季節。
那人想過把這堆微黃的信封丢棄在門外,又唯恐路過的人好奇窺看,「不可以的,不可以給別人知道」那人心裡想。只好燒了它吧。

窗外的嚴寒提醒著斗室裡的溫熱。熏黑了的壁爐燃燒柴枝,破裂時發出吱吱低鳴。此刻,那一大堆舊信件被那人無情的捨棄銷毀,釋出的煙在吐納其中的每一字每一段。
那人一走神,不小心跌撞向壁爐,左腳小腿貼近了在燃燒的火焰。迅即間,小腿外側上被烙得赤赤血紅。沒有聽到那人的痛喊,大概也能想像那人的痛楚。悶哼一聲,那人在詛咒舊信件留給自己的烙印。

那人審視過小腿上的赤色烙印,痛楚早已拋諸腦後,要專注對付這令人噁心的烙印,彷彿舊信件裡的文字在烙印上隱隱寄居,這是那人打從潛意識裡不能容許發生的。














那人知道一般的人當發生類似的事時會害怕被別人看見那烙印,認為那是有失體面,或會嚇得別人不敢接近。但那人明白,自己不是在面對這個層次的畏懼,因為自己不是面對別人而活,而是在面對最殘忍的觀眾。那人明白烙印一旦繼續存在,那觀眾會像不速之客,不請自來地到訪。

那人找來當醫生的朋友,請求他將自己小腿上的烙印消除掉。醫生朋友搖頭抱歉,表達他的無能為力。那人失望而憤怒,埋怨著醫生朋友的不仁,把他匆匆趕走。

那人為消除烙印這件事苦惱日久,嘗試等待烙印慢慢痊癒過來;無了期的等待卻換不到相對的結果,結果烙印還清晰地呈現在眼前。那是注定的,因為烙印就是烙印。

不知再等待了多久年月,那人終於明白到一個道理。

因此,那人走向壁爐,生了一個灴灴的火。生好了火,那人提起了左腳,放進壁爐的烈火中。

那人明白到,消除烙印的唯一辦法,就是刻一個更大的烙印。



2010年2月2日

洪流



黑夜的大廣場上,有位類似不知名邪教的領袖或教主在演說,滿載廣場的信徒靜默傾聽,偶爾發出低低的附和聲。我不能想像為何置身其中,危坐在廣場後方,距離主壇約一百多米外,跟著旁邊的信徒們膜拜那穿黑袍的教主。
突然,響徹廣場的馬嘯聲從廣場右
方傳來,信徒們從迷糊的狀態驚醒過來;我也不例外,望向右方遠處。三四匹黑馬奔騰而至,馬背上有黑袍武士騎著。他們高呼末日洪水的來臨。

廣場上前方的信徒還沒有一點思考的時間,山高的洪水已埋葬了他們。後方的群眾面對滔滔洪流顯得驚惶失措,自我綑綁地迎接解脫的終站。我環顧四周,發現旁邊的你似曾相識,應該是共渡歲月殘留下來的印象;你了無知覺
,卻只好把你抱起,懷著嘗試挑戰不可能般拔腳而逃。

用最後一點力,我將你推往遠方光芒之處。剎那間,我已被淹沒,被波流衝擊而逝,但心中仍存活你這個陌生人。

2010年2月1日

I have something to tell you non-smokers...


I have something to tell you non-smokers 
that I know a fact,

and I feel it's my duty to pass on 
informations at all times. Ready?

NON-SMOKERS DIE EVERY DAY.

That's it. Enjoy your evening.


Synchronize


Love is all about Synchronization, told by my girlfriend.

'somehow you ought to synchronize your upper and lower body', my enlightenment.

放棄吧



愛丁堡的下午,天濛濛,街上瑟肅而空蕩。離開火車站,我在前往某人家的路上。

察看塔樓上的古鐘,發現時間比我預想的晚,必須加快腳步趕路;這個驚人的發現竟使我開始懷疑自己行走的路線,這是罕有的,更是令人哀傷的,但畢竟我對這個城市還不很熟悉,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幸好在長長階巷上迎面來了一個老人,我朝他跑去,急喘地向他問路。

「你向我問路?」他用奇怪的目光打量我。
「是的,」我回應:「沒有路牌,我找不到去路。」
「放棄吧,放棄吧!」他說,迅即轉身離去,就像人們想獨自大笑時那樣。

2010年1月19日

阿記報告 (18/1/10)


作客對保頓
Result:  2:0
Goal Scorer: Fabregas, Merida

作客保頓Reebok球場,阿記對敵方粗野的踢法早做了部署準備,由成場波減少個別球員上腳時間避免受傷可知。
周六車仔同獌狗一齊大勝,唔想積分被拋離,阿記面對魚腩保頓更加非贏不可。

正選陣容中,較弱之處在於防中位置起用新人Eastmond37,為加強中場攔截力,復出的F4唯有稍稍墜後,將近來的433陣式變成接近442陣式;收起有輕傷嘅N8同R16,R7任正選,前線別無選擇地用A23同E9,咁樣就推D2去左路,縮窄咗佢近幾場擔當自由人的範圍。不過對住保頓,雲加用輪換去養兵都係好事。

比賽早段阿記無明顯優勢,至13min,突破防線的F4被對方門將剷到飛起,球證示意繼續,賽後F4都仲堅持應該俾12碼,相信此舉更加激發起隊長鬥志;遂於28分鐘同E9合作,快腳射入,盡顯射門觸覺。完半場前十分鐘,F4有另一次搏得十二碼的機會但球證都係冇俾到,保頓球員報復性地向費比粗野犯規,好彩佢都冇被整傷。

下半場早段保頓靠中場活力採取主動,㩒住右邊新仔左閘T30黎攻,A1的穩定化解唔少有威脅嘅傳中球。
末段M32入埋第二球,無驚無險過終點。當然我鬼死咁鍾意嘅正選左閘C22嘅復出就令每個阿迷都Happy啦。

星期三主場英超再對保頓,今次波飛都買埋,坐角球旗對上,起級期待!

Man of the Match: Fabregas - 係佢,唔洗講原因。

2010年1月16日

吹落星如雨

無盡的虛空劃過一道光芒,久違了的躍動。
從未知的方位轟轟烈烈邁向另一個未知的方位,萬物未生,所向不可考究。
經歷了時光旅程,其所遇一切,幻化成一拂而起的星塵,卻無收容之所,瞬間玉殞。

光芒受著芳魂指引,終處,守望等待著她的音符。
相遇一剎,拼出生命的溫度。餘溫衍化三千世界,往後的所有已被無情決定。
你不禁垂頭,默想早已注定的相遇,留下重重一聲低嘆。


2010年1月14日

In memory of ...


幸好你有勇氣
一切都是美好的巧合


記於一月十四日最後的分秒

2010年1月12日

垓下之別

風動草還息,驥臨嘯長吟;
吾血雖可拋,楚業未能挽。
只待杯中盡,鼓鳴血劍濺;
再伴美人征,虞逝奈若何。


夜靜,聽張學友的「楚歌」,嘗試刻劃出虞姫自刎,身陷絕境,西楚項羽不捨愛人,望與姫同歸之情。
(項羽在垓下之戰中被劉邦韓信彭越三方大軍合圍困於垓下,身陷十面埋伏,兵孤糧缺,夜聞四面楚歌軍士氣盡失。項羽認為大勢已去,帳中酌酒,對著虞姬唱起悲壯的「垓下歌」。虞姬拔劍起舞,含淚唱和:「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聲。大王義氣盡,賤妾何聊生。」為免後顧之憂影響項羽突圍,唱畢於其面前自刎。)

2010年1月10日

阿記報告 (9/1/10)

主場對愛華頓
Result:  2:2
Goal Scorer: Denilson, Rosicky

早段Everton打出一貫壓迫性踢法,針對阿記年輕左閘Traore進攻,憑角球先開紀錄。
成場波落大雪,阻礙阿記地面攻勢。
少咗F4,阿記的中場組織力仍rely on N8 的控球走位。
R16始終球賽閱讀能力較弱,面對壓迫時頻頻失球。
S17遠征African Cup的影響即時浮現,中路防守力大減制造對手反擊機會,亦是2nd失球主因。
E9 同 A23 的各自各踢法極需改進,D2的發揮越見穩定。
D15最近多咗入波,但係勇戰傷出,倒地一刻令人心酸。下場出唔到,雲加當然頭痕。
好在R7復出後幾活躍,仲有波入,不過兩球波都帶幸運成分。
臨尾換入M32,完全唔掂亦冇進步空間,雲加唔該快D送走條契弟!
A1個態麻麻,可能唞得太耐...


Man of the Match: Diaby - 牽制對手,助攻俾路斯基,交到貨。


La Jeune Martyre



我還有意識嗎?
深藍的冰冷感滲進,一發不可收拾。
雙手乏力地交叠,提醒我死亡的莊嚴。
誰在輕托我的肩,好讓我感受失落的恬靜?

遠方的目光普照著,施捨我零星的救贖。
是勝行的戰士?還是偽善的諸神?
遠方的咆吼壯闊悠遠,卻似空洞的呢喃。
是殘暴的劊子手?還是狂妄的瘋子?
我樂於長眠於這樣的不安。

La Jeune Martyre - 年輕的烈士, 1855
by Paul Delaroche (1797-1856)
placed in Louvre

From source: "La Jeune Martyre" is Delaroche's depiction of Rhea Silvia's attempted murder by Amulius. If you look to the background in the original painting, you can see the figure of an angry male figure looking down upon the woman in the Tiber. In the legend, Rhea is ultimately saved by Tiberius the river god and they were married. Tiberius gave Romulus and Remus, Rhea's twin sons by Mars, God of War to a she wolf to raise and Romulus later killed Remus and claimed "Rome" his own.

2010年1月9日

深夜.悵然



滴答滴答,分針在流動;
合上眼睛,視野更清晰。

懷舊旋律,失散後相遇;
乍近還遠,歎息作道別。


2010年1月8日

雪途

暴風雪下的空氣有何等的說服力,一街上零零星星的行人都只得壓著頭急行。就像他們的價值如此權威地壓倒他們自己,不作最細微的抵抗,默然地認同互相的懦弱。

向前挺進,我的步調附和這條街道的步調,甚至是雪下覆蓋的所有
的步調。行人只能說我們的步調是何樣正當,為緊閉的大門,為微黃的路燈,為瑟縮的枯枝沉甸甸地負責。

雪點撲面像交響樂對身後的暗巷作絕情告別,彷彿若無其事將我們留下的最後軌跡狡惑地淹沒。我以我的前方刻劃著我的背後,卻想起兩者不相上下而親切,不能偏愛其一。然而來自灰色的壓力不斷數算著我的步履,指摘所有善意的靜態。

在白茫茫裡沒有甚麼沉思的引子,在踏進房裡的一刻,才陷入些許的自我閱讀;點播出喜愛的音樂,縱使如此,對身上的雪花卻無濟於事。

(記倫敦雪中之行及對布拉格雪落的懷緬)

2010年1月6日

滄海忘川為何?

是為自家網誌首篇。要先談談為何取這個名字。

滄海,取自唐代詩人元稹為亡妻寫的《離思》:“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曾經臨滄海而觀,覺宏宏大水之浩瀚,再難為區區川流河水感動。
登巫山而俯瞰雲海,也再難為一葉浮雲動容。
詩中之意是體會過最窩心切膚愛情,對亡妻的無窮思念,再沒心血去愛戀,去歷盡另一次悲歡愛恨旅程。猜想每個人心中都有這座斷背山,總等待著你去攀越的一天。
放開點看,除了愛情的緣起緣滅,生命中輕如鴻毛重若泰山的所有,都有不可歸的悲劇意識。最令你心動的時刻總在懷緬時才偶爾憶起,活只在過去不在當下。人與人之間,友情愛情親情甚或點頭間的交情,在歷練洗禮下只淘淨心靈麻木。
滄海,只是一個地方,你很想去看看;對你說其實滄海沒甚特別,到過後你只想回頭走,但已殊不可歸了;沒用的,你踴踴欲試的心永不能靜下來。

忘川,出自中國神話傳說。人死後,先過鬼門關,踏黃泉路,抵達忘川河,跨過河上的奈河橋,喝過忘記前塵往事的孟婆湯,才可進冥府投生轉世。
忘川(Lethe),亦是希臘神話中不和女神厄里斯(Eris)的女兒,是遺忘的化身。
Jacques Derrida在《多義的記憶》(Memoires for Paul de Man)一書中論述,人們暗自將記憶分割成「此方mnemosyne - 記憶之泉」和「彼方lethe - 忘川」;閱讀、電影、拍照以至一切回憶行為,是好的記憶對壞的記憶說「不」。
回憶中,每每有脆弱得不可觸碰的位置,都盼有如「無痛失戀」刪除記憶的療法,或「東邪西毒」中的醉生夢死忘情酒,將之通通棄掉。
忘川過後,重獲新生。忘川者,不成於遺忘,成於放下。

這個滄海忘川 Blog,有的篇章,就是要記低當下的胡思亂想,也讓寫的人看的人有其自己的聯想或對往事的追憶,縱為多愁的心更添負荷,亦能通過自我淨化的寶劍,放下心中頑石。

回望滄海,慢渡忘川,方到彼岸。